青山绿水,有缘再见!





傻白甜爱好者,但是也热爱搞事情。
偶尔会放飞自我。
荼岩本命,偏杂食。产出基本只有勇漫和盗笔。偶尔全职。
热爱小姐姐。
罗家编外人员,经常没有脑子。´<_`

《一生》十一·隔阂

(●'◡'●)ノ♥(不能敷吸

苏苏安拉利卡:

  阿赛尔失踪了。
  
  安岩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当机的状态中拉回来,然后用三分钟结束了自己语无伦次的状态,最后用了一天的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现在他坐在宿舍上铺的床上,蚊帐拉开耷拉在身侧,栏杆的挂架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可乐。安岩面无表情的把可乐拿起来递在嘴边喝了一口,就看着对面两个人扭打在床上闹。
  
  阿赛尔扯着龙傲天的脸,给我起来!
  
  龙傲天和他对扯,shit!where来的臭小子!东西还我!
  
  阿赛尔忍着脸上的疼吐舌头,略——
  
  两个人同时转头瞪着安岩:喂!把他拖开!
  
  安岩:……
  
  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看了看阿赛尔,又看了看龙傲天,摸着下巴道,尊老爱幼,道德准则。
  
  下面两人:滚!
  
  阿赛尔是“失踪”的第二天出现在安岩面前的。
  
  刚回寝室一开灯就看到他趴在自己桌子边上睡着,大箱子靠在一边。
  
  安岩从小也一共没见过阿赛尔几眼,被吓了一跳后才想起来这可能是谁。好在宿舍其他人都还没回来,也不至于发生什么误会。他把背包卸下挂在门边,放轻了声音走到阿赛尔身边,低下头,能看到这个少年漆黑的眼睫。
  
  他松了口气。
  
  阿赛尔头侧歪在胳膊上,脸露了一半,比神荼的圆润,却也还是相似的。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头上的报童帽歪了,投下一边阴影。安岩打量了一下他的体型,又伸手在自己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沮丧的发现这个高中生居然和自己差不多高。
  
  他坐在阿赛尔身边,趴下来平视他的脸,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赶快掏出手机给神荼发了条消息说阿赛尔不用找了在我这里云云,顺便拍了几张这小孩的照片给他。
  
  发完以后又想了想,又通知了几个舍友,简单编了个诸如“我弟从乡下来看我”的理由,也算是先打了个招呼。
  
  最后就是来解决这个突然出现的熊孩子了,安岩看他睡得沉,顺手把挂在柜门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在他的背上。对方挪了挪脑袋,换了个姿势,倒也没被吵醒。
  
  他是怎么跑到我这儿来的……安岩内心嘀咕道,这离家出走也太有本事,小爷我最多也是跳跳自家的窗户,这人直接坐飞机飞到地球另一边去了。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后来阿赛尔是这样回答的,哦,我有的时候会翻翻你给那个男人写的信。
  
  安岩一口老血,腾地一下子往前蹿上去按住丫的肩膀,喂,这是隐私,隐私懂不懂!
  
  阿赛尔翻了个白眼,望着天花板慢悠悠大声背道,今天的天气特别好,我看到宿舍外的月季开了,就想起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安岩跳起来要掐他脖子了。
  
  阿赛尔把报童帽摘下来摔在桌子上,侧着脸躲开了安岩的攻势。他瞥了一眼安岩抓狂的样子,抿了抿嘴角,哼了一声。冷着张脸,带着几分赌气似的神情靠在桌子旁边,抱着臂道,你放心,我才不关心你们两个那点破事。
  
  安岩心里先是一松,继而脸上一下子开始发烧了,他指着阿赛尔,喂你——
  
  话还没说完,对面着少年就略——的一声,吐个舌头把话给堵回来了。正好这时候背后的宿舍门穿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关于神荼的私事,安岩也就再不好说什么,只能瞪了阿赛尔一眼。由着他和龙傲天闹去。
  
  阿赛尔是个奇怪的孩子。
  其实说小不小,这个人好歹也是高中生,比安岩晚不了几年出生,但这个人在安岩眼里,不知道怎么就成熟不起来。喝酒也好,徒步出游也罢,甚至是逛夜店,这些“大人”能做的事这小兔崽子居然都轮了一遍,安岩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差点没跳起来削他。
  
  结果大大咧咧坐在安岩椅子上的男孩漆黑的眼睛眯了眯,嘴唇轻轻一勾,一点都不怕的与安岩对视,还带着点玩味不明的笑,怎么,你不想知道夜店女郎长什么样子么。
  
  不……不想!
  
  ——于是当天晚上安岩宿舍五个人无一例外整整齐齐一字排开坐成一排听阿赛尔讲授了一个多小时关于“怎么泡夜店女郎”的讲座。
  
  听到阿赛尔对卡卡雅的描述时,安岩活的还不如一个小孩……
  
  这个人,安岩其实了解的很少。
  
  
  能有的都只是一些浅显而模糊的印象,比如小学的时候,有时和神荼一起回家,走到他们小区门口时,会看到有个背着和神荼一样书包的小孩子站在那里。长什么样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个子小小的,像个小太阳。他只看神荼,从来不看安岩,视线亮亮的一样盯着不放。等到神荼和安岩走进了,身边的人就淡淡的说句再见,然后那小孩就仿佛得到了号令一般跑到神荼身边,软乎乎的小手拉上神荼的手,拉着他一起回家。
  安岩没有弟弟或者妹妹,有也只有个远方表哥,平时很少见面。所以那时他在某个程度上,很羡慕神荼。神荼平时不太吃糖,但他和安岩放学后会去买糖,廉价的雪花糖,五颜六色的玻璃糖,搁在手心里,这样阿赛尔去拉他的手的时候,就会摸到手心里静静放着的糖果。
  
  神荼不爱说话,在安岩面前很少提及他的家人。在他们家中变故之后,就更加缄言默语了,但这个人平时买糖果的习惯还是没有变。搁在瓶子里,放在家的窗台上,初中的夏天,安岩凑过去看了看瓶子,满满当当,糖果化了,底部凝成了一片花花绿绿的糖膏。
  
  阿赛尔是不是缺心眼安岩不知道,安岩只知道神荼这样的爱别人的方式,放到电视剧里估计也只能做个苦情男二。     
  
  
  反正不敢怎样,总而言之,阿赛尔算是在安岩的学校暂时待下了。  
  
  旁边带了个熊孩子,安岩每天的日常生活心累了很多。    
  
  他不得不说这是自己做的死,特意趁阿赛尔睡着了跑出宿舍给神荼打电话。就着那冷嗖嗖的夜风和昏黄的路灯像只狗一样团团转来转去。


  
  阿赛尔和神荼之间的矛盾从他们家庭败落的那天就一直隐隐存在,像一道峡谷,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没有愈合,反而愈来愈深。
  神荼以前很少在他面前提到阿赛尔,但是他知道这个人的感情。  
  别扭而执着,却不善于表达。   
  
   
  神荼表面上是一个多无情的人,内心就是一个多重情的人。    
  他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肯定没有神荼所说的“一点误会”那么简单。  
  
  所以他在夜风中搓着手,对神荼说,让阿赛尔就在我这边待两天吧。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成了陈年的旧结,那他也不必刻意去探寻。把阿赛尔留在学校,让他说为什么,怕是他自己一时也说不清。    
  
  或许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或许只是想能否帮神荼的忙,再或许,自己只是想找个机会,把这个熊孩子揍一顿……     
  
  他记得阿赛尔小时看神荼的眼神,他记得神荼静静地看那瓶过期糖果的眼神,他都记得的。正是因为记得,所以就算多管闲事也好,就算帮了倒忙也好,他也想尽自己的能力去试试看。
  ——反正是这个小孩自己找到我的。
  
  距离学校放假还有一段时间,安岩计划的事情也就先搁着,由着阿赛尔在学校里想做什么做什么。一开始他还担心这个小孩不适应生活又去跑夜店什么的,结果第二天这崽子就把这学校的地皮踩熟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还特装逼的靠着宿舍的门框扶了扶丫的报童帽,对安岩道,罗平说你勾搭瑞秋是不是真的?
  
  
  ……靠!居然这么快连打听八卦都学会了!
  
  
  安岩很快见识到了这个巴黎来的熊孩子的厉害。
  这丫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乖乖站在小区门口等他哥的小团子了。
  
  宿舍里和龙傲天干架,走出门就秒变浪子,跟着安岩去社团走一圈,居然帽子一扣胳膊一挽蹭着安岩的肩变成乖宝宝。
  
  安岩沉默的看着一脸被阿赛尔友善而可爱的容颜萌到七荤八素的团友,又低头看了看阿赛尔一脸纯真无害的大眼睛,心里想神荼大概有个假弟弟。
  
  没过多久,社团里上上下下的熟人都被这个新来的小帅哥俘获。阿赛尔一口一个“江哥”“罗平哥”叫的甜,没过多久就又变成了称兄道弟。周末居然还有cos部的妹子拉他去漫展,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拉着他的手脸红红的言语嗫喏……
  
  我的天这个高中生居然比我还会撩……
  然而安岩回到宿舍以后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张脸,那个一口一个安岩哥的小孩面无表情坐在他的座位上,一手拿着手机不轻不慢地划着,看见安岩之后也不太爱搭理,和他说话分分钟刀子嘴扔你一脸。
  
  ——特别是在自己有意无意想谈到神荼的时候。
  阿赛尔对人的态度阴晴不定,特别是对安岩。
  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流露出的情绪是真实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的话只是随意的玩笑。他有的时候笑的张扬,眼里却掩着冰冷,有的时候沉默着不说话,頷角的弧度却很温柔。
  
  只有在涉及神荼的时候,他的眼神才会一下子凉下来,像是刹那间被什么东西浇灭了眼里的光彩,只是那么看着你,你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话了。
  
  阿赛尔不说话的时候,一般是坐在那里,下意识的蜷成一个团的样子。没了报童帽,那张脸还尚存些孩子的稚气,只露半张,另一半埋在阴影里,眼睫低垂,漆黑的两弧。
  
  只有这个时候,这个神情,安岩才会确定这个人是神荼的弟弟。
  
  这两个人想着对方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
  
  
  安岩仍然在给神荼写信,只是要避着阿赛尔写。
  宿舍外过道里有通宵自习室,安岩就坐在里面写,零零散散的学生坐在四周,耳畔只有夜的静寂和写字的摩挲声。阿赛尔和舍友已经睡着了,他不急着回去,宿舍的钥匙在身上,而且因为没有多的床位,他把床让给了阿赛尔自己打地铺,睡在宿舍和睡在自习室,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在信纸上慢慢画了一个弧,嘴角也跟着弧度勾起来。
  
  他写道,我想带阿赛尔去个地方。
  
  半响,他又写道,这个人虽然臭屁傲娇又自以为是……但是,你弟弟也经常想你。
 
  我也。


  ……
  
  写不下去了。
  
  笔搁在一边,笔帽在桌面上转了几圈,没了声息。
  窗外静寂,一片漆黑,自习室内灯光尚亮,只剩下了安岩一个人,头侧埋在胳膊间,睡得浅而熟。
  
  一夜无梦。
  
  第二天被鸟叫声叫醒,窗外的阳光照亮了安岩的半张脸。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件是是摸索着把信找到折叠着收好,然后把眼镜戴上,站起身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顺着后背倏然落了下去。
  
  一件外套。
  
  安岩看着那件外套,眨了眨眼睛。
  待他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谁的外套后,心里咯噔一声,一时间情绪复杂。
  
  


  几天后,神荼收到安岩的信。
  和往常一样的信封,一样的简笔画,一样的语调和文字。
  只是在信的末尾被人用中性笔,又加了一行字。笔迹熟悉,龙飞凤舞,字字有力,没有落款。
  
  只一句话,神荼看着这行字,很久没有说话。
  
  “你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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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写荼岩啊然而阿赛尔的剧情是个过不去的坎】
更完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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